话语并不是由沈知棠的嘴里说出来的。
他沉默片刻,平复那种不安的情绪後,才淡漠道:「等你伤好之後,再去接受处罚。」
「……。」
沈知棠心中无限呐喊:
沉默是今晚的康桥...。
虽然我知道这件事还不算完,
但是...为什麽黑锅要我来背啊!!
我不过是个刚穿过来的小可怜,
为什麽这样对我...,
我是真是可怜、可泣又可悲的小可怜......。
萧玄原本冷y的神情,终於在这无限循环吐槽中第一次出现了细微裂痕。
【真的有那麽可怜吗?】
萧玄心里疑惑却没有追问,只是静静凝视着她,目光中的冷冽与烦躁被突然起来的心声冲散,取而代之的是探究。
沈知棠被盯得心里直发毛,连忙扯出一个僵y的笑容,低下头道:「弟子知错了,等伤养好後便去领罚。」
听到沈知棠的回答,萧玄应了一声後,便起身离去。
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沈知棠,却没想到与沈知棠四目相望,眼见她飞快的把头低下,萧玄心里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。
良久,转身离开。
听到了自己师尊离开的声音,沈知棠才有一种又活过来的感觉。
心里只能不断给自己打气:
算了,第一步计画:先将命保住!然後低调的当一条咸鱼,其他的....再说吧。
窗外风声轻拂,竹影婆娑,灵气如水般流淌。
这简陋的住处内,只剩少nV一人独自躺在床上闭眼小憩,脑中却不断回放着师尊的那个眼神。
方才师尊离开时的那个眼神,却已经不似来时冰冷无情,反而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呢......?
「算了,想不明白就别想了,先想想如何保命要紧。」沈知棠自我安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