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湛津不敢说,每一次聆泠趴下时,他都想狠狠扇在那挺翘的T瓣上。明明之前他们配合得是那么好,用皮带或用手掌,她只会乖乖伏低,娇娇地叫“主人”。
她的目光是那样依恋,她的嗓音是那样动听且美好,他再一次陷入聆泠即将离开之前曾施舍给他的甜蜜假象,又在火星熄灭,客厅重新堕入黑暗时温习一遍当初得知聆泠消失时的恐慌。
他生病了,脑海里总是出现幻像。
他时常会幻想聆泠还依偎在他身边问“今天去哪儿”,想要回答时,却惊觉无人在身旁。
香烟燃尽,湛津又m0出烟盒,空无一物的现状让他有些烦躁,起身,预备从cH0U屉中再找。
他一直藏在那里,一直瞒得很好。
含在嘴里歪头又点燃一根烟时,湛津侧目,却在烟雾缭绕中又见幻像。
烟灰掉落,他全身发凉。
那不是幻象。
是nV孩穿着他的衣服,蹙眉含泪,难以置信又十分错愕地看着他。
烟盒掉在地上。
聆泠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