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……我不要你……”
而男人只是轻拍着背脊,如同梦呓:“别哭了……别哭。”
湛渡说他疯了,湛津认为可能是这样。
第一次被湛渡发现他割腕的时候,哥哥有生以来第一次扇了他巴掌。
“你疯了!为了个nV人Ga0成这样!不就是她走了吗?你以为自己是十四岁小孩?!”
哥哥怒不可遏,狠狠踹翻木桌,桌上的酒瓶歪倒、砸碎、四分五裂。
湛津去捡,湛渡连他也一同踹倒。
“别在这儿发酒疯!那不是照片!”
原来不是啊。
男人迷醉的眼浑浊,颤巍巍捡起另一侧的相片。nV孩的笑脸贴上心口,他长出一口气。
“你真是疯了!”湛渡暴怒。
在地板上走来走去,最后揪起男人衣领:“为什么要自残?”
眼神狠戾:“你是不是情绪病控制不了了?最近没去看医生?”
霓虹闪烁,光影流转面容,红红绿绿的灯光交错眼眸,往外是纸醉金迷,往内是漆黑颓丧。
他黑沉沉的眸子也如心底一样空洞,酒气熏天,眼神迷离。
“我没有自残。”
这是湛津唯一说的一句。
湛渡怒火中烧地又踹翻一个矮桌,打电话叫医生,特意嘱咐了要隐秘。
湛津歪倒在地上,眼眸流光,他看着曾和聆泠一同赏过的夜景,x口滚烫。
他没有自残,他每次都会包扎好,只是有时情绪上头了会觉得很糟糕,想直接Si了,一了百了。
但他不能这样,梦里有小猫在叫,那些过往甜蜜魂牵梦绕,他贪恋,舍不得放下。
所以只是轻轻划一下,让自己清醒就好,任血Ye蜿蜒淌过手背,银戒染上红花。
心脏还在跳,这样就很好。
湛渡恨铁不成钢地看一眼烂醉如泥的他,丧气:“去找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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