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任州抓紧她的胳膊“你再说一次。”
“我才不要。”
任州终于绷不住笑出声,指尖擦过她嘴角的酒渍时,她突然咬住他袖扣含糊道:你睫毛...好长啊...像蝴蝶...她醉眼朦胧地数着他睫毛,整个人却往他怀里滑,最终以最别扭的姿势蜷在他臂弯里,呼x1间全是他身上雪松混着酒香的气息。
他该说得来全不费工夫吗,送上门的猎物,不能浪费。
任州的吻像一场蓄谋已久的雪崩,起初只是唇瓣相触时细微的震颤,待她因酒意微张的唇缝泄出半声呜咽,便骤然化作铺天盖地的侵略。
他虎口卡住她下颌的力道恰到好处,既不容她逃离,又不会留下红痕——这个动作让枝雀后颈的碎发扫过他腕骨,像被羽毛撩过敏感的神经。
他的舌尖探入,她下意识咬住,却立刻被更深的纠缠瓦解,他尝到她齿间青梅酿的酸涩,混着白桃甜香在唇齿间发酵成令人眩晕的蜜。
昏暗的灯光在此时成了最忠实的共谋。
任州垂眸时能看见她睫毛投下的蝶翼状Y影,随着他拇指摩挲她眼尾的动作轻轻颤动。
他忽然托住她膝弯将她抱上桌面,这个动作让枝雀的银铃手链滑落,金属坠地声清脆如裂帛。
她赤足悬空的瞬间,他捕捉到她脚趾蜷缩的微小战栗,于是低头hAnzHU她耳垂低语:现在,全世界都听见你心跳了。
话音未落,他的吻已顺着她颈侧血管蜿蜒而下,在锁骨凹陷处流连时,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在他怀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,而他就是那支离弦的箭。
这个吻十分漫长—直到任州餍足的停下,枝雀已经睡了过去。
男人的拇指抚过她微张的唇瓣,那里还残留着他亲吻时的Sh润。
枝雀啊,给我点好处吧。
不然我也不确定对你温柔的这一面还能维持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