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过几天要出差,顺便告诉你。”叶君禾顿了顿,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的,要不然在他心里自己是多水X杨花,朝三暮四的人,“我那天没有跟异X喝酒,我只是跟江然出去喝了一点,回来的时候外套忘到她车上了,她刚好碰到陈掷帮我送上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嗯嗯嗯,嗯是什么意思呢?
“你相信我吗。”
“信。”
“那你先忙,我挂了。”
叶君禾真是揣摩不了这家伙的心思,嗯嗯嗯什么意思呢,说什么就是什么,那昨天晚上发什么疯,说不定嘴上说着信,心里并不信她呢?
无所谓,俩人说到底还是不那么的熟,至于江然说那男人喜欢她。
叶君禾眨了眨眼,捏着行李箱的手柄往前滑了一点。
她也并不是很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