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婳一回到房间，快速洗了个热水澡，换上略显幼稚的旧睡衣，却带不回多少往日的轻松。
她躺在那张熟悉的床上，身T疲惫不堪，眼皮沉重地合上，却怎么样入睡不了。
就在她辗转反侧，几乎要跟失眠妥协时，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，伴随着嗡嗡的震动——是池衡发来的视频请求。
曾婳一立刻按下了接听键。
屏幕亮起，池衡的脸出现在那头，背景是她卧室里熟悉的暖光。
“怎么样？”他谨慎地开口，“你现在……方便和我视频吗？”
曾婳一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，忍不住弯起嘴角：“你这么怕被我爸妈发现？放心啦，我房间和他们隔得很远，隔音也没那么差。”
她简单提了几句刚才和父母的谈话，池衡安静地听完：“没关系，说开了就好。”
他声音温和，目光却始终专注地流连在屏幕她的脸上，仿佛在确认些什么。
曾婳一看着池衡那副yu言又止的样子，忍不住问：“池老板，你怎么了？感觉怪怪的……”
屏幕里，池衡微微向前倾身，拉近了与镜头的距离，似笑非笑道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想你了。”
曾婳一没接话，只是看着他，目光不自觉地描摹着他的脸，从眉骨到眼窝，再到那双此刻正专注凝视着她的，带着热度的眼睛。
池衡察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，他原本还想说的话渐渐停了，只是安静地回望她，耐心地等待着。
“池衡。”曾婳一忽然唤他。
"嗯？”池衡轻声应着，尾音微微上扬。
曾婳一的脸颊有些发烫，但她没有躲闪他的视线，反而将手机拿近了一些，仿佛这样能离他更近:
“我躺在我以前的床上，穿着以前的睡衣，可是……好像哪里都不对。”
“哪里不对？”池衡配合着，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哪里都不对……”她重复着，望着他，“床不够软，睡衣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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