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屏幕仿佛都能闻到甜香。
第一次收到时,曾婳一盯着屏幕愣了好一会,这是超出工作范畴的、带着私心的分享。
她指尖手指悬在输入框上,思绪万千,半天没敲下一个字,但这些琐碎的影像每时每刻都在搔刮着她努力维持的平静。
而池衡仿佛不在意她是否回复,依旧故我,只是分享的频率并不高,内容也总是恰到好处地停留在“工作之余顺便分享见闻”的模糊地带,让她连明确拒绝的机会都没有。
每天傍晚,他回来时,手里总拎着东西,今天是还冒着热气的红糖糍粑,明天是裹着厚厚糖霜的山楂雪球,都是她以前最Ai吃、总会蛮横地命令他去买的小零嘴。
她看着那些熟悉的东西,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像拒绝微信消息那样,轻易地拒绝这份具象的纵容。又想起他说的依赖不是坏事,便也没再像以前那样急着摆手,只是默不作声地接过来,小口小口地吃掉。
这天晚上,曾婳一洗完澡,头发Sh漉漉地搭在肩上,踩着拖鞋穿着睡裙坐到客厅的长桌前,打开电脑处理资料。
池衡刚从另一间浴室出来,脚步自然地往她这边挪,目光在她滴水的发尾停留了一瞬,皱着眉:“头发不吹?又想头疼?”
她正对着一堆老厂房的结构数据犯难,闻言愣了下,才后知后觉地m0了m0头发,含糊地应了一声,身子却没动。
没一会,吹风机的嗡鸣声在头顶响起来。
池衡不知何时拿着吹风机站到了她身后,温热的风混着他身上沐浴露的清冽味道,一起笼罩下来。
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,动作轻柔熟练,偶尔会碰到她的耳廓或者后颈,曾婳一僵了僵,最终还是放松下来,任由他细致地给自己吹头。
临睡前,池衡又倒了药酒,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,娴熟地将她的脚抬起,放在自己腿上。
微凉的药酒在掌心搓热,覆上她已消肿大半的脚踝,缓解那点残留的酸痛。
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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