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医院,消毒水味混着闷热的空气,窗外一列白衣走过,静静无声。
林静瑶四十一岁,市立医院院长,医界口中最不苟言笑的nV王。
今天她一身笔挺白袍,发丝盘起,双眼带着冷冽的寒光。大厅里新进护士刚完成交班,她从人群前走过,所有人下意识安静让道,没人敢与她对视。
——她是院里的「神」,也是整个家庭的唯一支柱。
孩子的功课、生活,丈夫的大小事,全都由她一人撑起。
三年多来,她与丈夫分房而眠,生活再没有半分激情,唯一的快感来源,是每周深夜、加班无人时,那扇厚重办公室门内的秘密自我调教。
今天例会结束已近九点,值班的年轻护士都在赶记录。
刘子萱——二十二岁、刚进院的「乖巧标签」护士,此刻小心翼翼站在护理台旁,头低得几乎埋进文件里。
她的动作永远轻轻慢慢,声音像怕吵到空气,对每一位医师都客气微笑,只有遇到林静瑶,连呼x1都格外小心。
今晚值班,她正好轮到协助院长整理手术统计。
「子萱,这张报表你做错了,」林静瑶的声音又冷又直,「你这是第几次同样错误?」
刘子萱吓得身子一震,脸sE发白,小声道歉,「对、对不起院长,我马上改……」
手指颤抖,像刚从大雨里捞起来的小猫。
林静瑶目光冰冷:「别道歉,把错改好。」
她转身回办公室,留下全场鸦雀无声。
门「咔」一声关上,厚重的玻璃背後,是她所有压抑与隐密的情绪。
每周有那麽几天,她b平常更易怒,对任何琐碎失误都不容忍,尤其是对这个新护士。
她自己也说不出原因,只觉得每次忍耐太久没释放的日子里,浑身躁动,像有根绳索勒着喉咙。
只有独自关上门、锁上百叶窗,脱下那层冷y外壳,用冰冷器具一点一点把自己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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