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,又一条。
接着,她开始编辑那份“澄清声明”。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切割她的灵魂。她否认了自己提交的证据,声称是情绪不稳定下的夸大其词,指责境外势力利用和扭曲了她的遭遇,向国家和社会诚挚道歉....
按下发布键的那一刻,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T内彻底Si去了。
做完这一切,她像被cH0U空了所有力气,瘫软在病床上。她拉高被子,将自己连头蒙住,蜷缩起来,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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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她删文删视频道歉了,国际舆论也并未因为她的妥协而停止,反而因她的被迫认罪而升级。
而内网针对她的攻击、质疑、网暴,也像接连不断的洪水一样涌来。
就在她极度绝望,几近心Si时──
手机屏幕亮起,是一个熟悉的、她拨打过无数次的号码──负责她案子的某位基层民警。
她没有立刻接起。此前无数次拨打这个号码,得到的都是千篇一律的官方回复,她如今看到这个号码就感到疲惫和烦躁。
等铃声响到快要自动挂断时,她才缓缓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喂?”她的声音沙哑无力。
“程nV士吗?你好。”电话那头传来那位民警的声音,但这次似乎多了一丝不同以往的正式,“请你明天上午九点,到派出所来一趟。”
程予今的心猛地一沉。这种正式的通知,通常不会有好消息。
“是.....案件有进展了吗?”她抱着最后一丝微弱的侥幸问。
“上级工作组要见你,具T的情况,明天到了会有人跟你详细谈。”民警的语气公事公办,没有透露更多信息,“请你准时到达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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