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”我急忙低声问。
“没....没事....”她的声音听起来更虚弱了,还带着一丝哭腔,“钉子.....太紧了....锈Si了....手指....脱力了....”
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头顶上,徐澈踱步的脚步声隐约传来,像催命的鼓点,敲打在我们本就紧绷的神经上。
时间,正在一点点溜走。
“别放弃....”我用气声鼓励她,也像是在鼓励自己,“再试试.....我也加快.....”
程予今没有回答,我只能感觉到她在我背后急促地喘息了几下,仿佛在积蓄最后的力量。然后,那细微的刮擦声,又再次响了起来。但b之前更慢、更无力。
我知道,她可能撑不了多久了。现在,摩擦绳索成了更可能成功的方式。我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到了手腕的动作上,不顾一切地在那粗糙的木头上来回磨蹭。汗水浸Sh了我的后背,与程予今冰凉的脊背紧贴在一起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