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页。
持续了几十分钟,竟没有生出一丝勇气撕开这陈旧的一页。
机械式般平稳了退缩的心跳,江頖回想起那段时间,自己去曼彻斯特探望父亲去了,那时国外的通讯设备已经成型了,他想借此机会去看看有没有适合听障人士的通讯方式,他还记得自己出发前写了封信告知许听,国外信件难以寄送,时间长久无b。
那么遥远的距离,难怪听不见。
回想到这,江頖疑惑了几秒,那纪舒拧呢,许听为什么会寄件给她?
许听失踪后,自己去找她时,她已经搬家了。
许听为什么会在监狱里,江頖如今脑子里一团雾水,困惑的疑团不断包裹他的大脑。
信封掉落在地上发出“哒”的一声,Si机的大脑像回流般,哪怕是在监狱里,自己总有法弄清一切真相,只要活着,只要许听活着。想到这,江頖迫切地撕开文件袋。小心翼翼地从文件中cH0U出信纸,带着岁月的重量,信纸已经微微泛h,边缘略显毛糙,纸的质地粗糙刺手,像是被时间的细齿轻轻啃过,经不起挖掘。
信的内容竟如此让人心生绝望。
致舒拧:
舒拧,最近过得好吗?
我遇到了一点麻烦,法院判定我为故意杀人,但事情并不是这样的,你愿意相信我吗?
我无法开口为自己辩解。这封信是我请求一位nV狱警帮我寄出的,他们不让我向外界求助,还控制了我的活动范围。
nV狱警同情我的遭遇,便偷偷以她的名义将信寄送出去。
信的角落有我们的暗号,希望你收到来信时,不要忽视它。
当你看完事情的原委后,我想恳请你帮我聘请一名律师,律师费可以用我的房子作抵押。
八月五号那天,我像往常一样去超市上班。在搬运货物的时候,店门口站着一个很奇怪的男人。他的皮肤异常苍白,也很瘦,身上有好多类似于针孔的疤痕。他一直盯着我看,我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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