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信江頖:
江頖,最近过得好吗?
心情好吗?
天气好吗?
是不是感到很意外,会收到我的来信,昨天舒拧告诉我,国外出了款聊天软件,大家可以在网络上互相联系。
我对此很是惊讶,在浮动的空气中也可以联络吗,每个人都可以用手说话了嘛,开心之意无以言表。
舒拧问我,十年后,还会和她保持联系吗?
我告诉她,我会一直跟在她身后。
这几天我很迷茫,关于未来。
小时候,我对长大充满恐惧,面对长远的时间线,我怕自己什么都触m0不到,难以想象我压抑的情绪该如何行舟,我真的能成长吗?
我总是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存在。
还记得在没有植入耳蜗之前,我只能用手去感知妈妈的声音,指尖随着她的说话声慢慢地震动,感受着最原始的声带,那是我第一次对声音有了认知——会振幅的羽毛。
有天,我站在yAn台上低头望向地面时,人群玩耍的身影照映在我眼里,栏杆将我困在了这小小的一方围墙里,我看清了门前矗立的小树,小树长得很矮小,没能阻挡我的窥视,我看得很清楚,在心里期翼她们能抬头看看天空,看看围墙之外的草木。
我总是感到迷茫,我不敢靠近人群,儿时的情绪像张密不透风的网罩住了我,每每我回想时,总在现实中徘徊。
仔细想来,那时的我应该是不想失落吧,也不想妈妈因此而难过。
我虽然不理解她们的言语,但我感受到了,“不同”,我和世界的衔接少了一条声带,所以我被遗落了。
人真是很奇怪的生物,哪怕是耳朵坏了,声音消失了,心还是会感受到难过,眼泪也很不听话。
我不知道妈妈为什么总是看着我流泪,我用手触m0到的眼角时,温热的泪水滑进我的掌心,涌出的泪水似水坝开阀决堤而出。
我的手掌太小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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