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有些迟疑,没有立刻回应。
这似乎成了小胡子男判定她很醉的罪证,他又往前跨一大步,几乎要贴到黎净的脸上,吓得她又把半个身子退回厕所。
「妹妹,我扶你啦!」小胡子男觉得这是妹子喝到站都站不稳了的意思,见猎心喜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臂。
黎净觉得,这一抓肯定有抓到她的J皮疙瘩。她瞬间抛下职业素养,头一缩挤出了双下巴,声音激动得分岔。
「没有没有!我很好我没醉!谢谢谢谢,不用没关系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很好我可以。」
小胡子男听不出她的语无l次是因为惊恐,只觉得这妹子醉得不轻,正是他提升好感度的绝佳时机,更坚持要扶着她,手指紧紧钳着,把黎净曾残存的醉意里痛醒。
黎净在酒吧夜店走跳多年,b这过分的行为她也遇过,但每次心里都还是忍不住翻涌的情绪。
错愕、害怕、恶心,还有回忆。
她又想起十四岁那一天,妈妈说的话。
──这麽多人,只有你遇到,那你是不是得想想为什麽?
对呀,酒吧里这麽多人,这男人为什麽只碰她?因为她喝了人家请的酒、因为她对着人家笑,也因为她一个人在酒吧里行动。
这些举动不都是原因吗?
是她的错。
向自己究责,找到被如此对待的理由。在脑海中走完这轮程序,起伏的情绪就能归於麻木。她看着手臂上从男人手指蔓延出的红印,眼帘微垂,将微笑又装回脸上。
只要和往常一样,笑着打哈哈,巧妙地敷衍过去,不动声sE地脱离险境就可以了。
「我──」她开口,语气开朗。
反正她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。
谁叫她是个坏nV人呢?Ai处处g搭,Ai打扮得漂亮到危险的地方,Ai对着人笑。
这都是她该承担的────
「大哥,你手上那支是Chopard的表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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