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裁秘书的职位工资也就每个月税前一万出头点,他出手那么阔绰,她高兴都来不及,毕竟为了早日凑够首付买下一套属于自己的小房子,逃脱原生家庭,她没有那个讲究尊严的资格。
这些羞辱是她应得的。
压下心头钝痛,她抬起头,对他绽开一抹平静疏离的微笑:“谢谢总裁看得上我。一会程助理来了我收拾完自身就去公司,早饭就不在这吃了。不打扰总裁了,您有任何工作上和生活上需要我的地方,随时吩咐我。”
“随你。”他丢下她,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房门关上,她抱着被子屈腿坐在床上,看到床头柜上男人放在那里的一杯清水和一管涂抹sIChu的药膏。
伸手m0m0水杯,还是温热的。
她拿起那管药膏,想到昨天晚上的孟浪,又想到方才他为她上药的情景,有些自嘲地笑了。
想什么呢?
另一个世界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,她只是他一时兴起的娱乐消遣,偶尔展现的温柔也不过是上位者指缝施舍泄漏出的丁点儿沙粒——
风一吹,就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