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发酸痒难耐。
拨动、碾磨、抠cHa。
雪抚甚至多伸出一根手指按在蝶娘敏感的花蒂上激烈挑逗,将花蒂r0u捻得又酸又爽,连带着细软的身子也跟着前后晃动起来,焉蝶浑身都在发颤。
“呜呜……嗯啊……唔嗯……”
Sh漉漉的花蒂被不断抚弄的快感从身下贯穿至全身,好像所有的意识都停留在敏感的软r0U上,唯独纯粹的r0Uyu与快感。
蝶娘紧紧捂着嘴巴,像小嘴一样的Sh软nEnGb努力嘬x1着手指,被迫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。
她的意识早已在阵阵又快又强势的拨弄r0u按中变得渐渐模糊。
“哥,你别叹气了。”
“把那边的汤碗给我。”
“哎呀,好像还要多炒一会才能熟。”
不远处的的后厨隐约还能听见水梅与水竹的交谈声。
这种偷情般的禁忌感让蝶娘不多时便扭着腰,坐在兄长的手上挺腰喷出大GU大GU的透明水Ye。
指间的花蒂也颤抖得可怜。
那些堵在g0ng腔里的r白sEJiNgYe径直顺着手掌和腿根流泻而出。
直到反复几次让整个xia0x吐g净n0nGj1N,x口挂着晶莹的水珠不住战栗,雪抚这才啵的一声缓缓cH0U出手指。
“怎么这么馋?”眼见cH0U离时还带出了些恋恋不舍紧紧x1合的媚r0U,他那专注的目光愈发晦暗:“哥哥的手指还没吃够嘛。”
雪抚的气息在焉蝶颈边留下若有似无的触感。
他看着怀中人战栗失神的模样,伴随着含笑的低语声,竟无可奈何地将Sh濡的指节再次重重推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