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头默写单词时,一罐白sE的药膏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里。
我抬起头,看见一张清秀熟悉的少年面孔。
牧丞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笑容看起来有些腼腆:“看起来有点红,这是消炎的,擦上会好一点。”
我顿了下,意识到他指的是我的耳钉。
“应该很疼吧....但很好看。”
他自顾自地喃喃自语,藏着痴迷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回我的脸颊上,笑了笑。
我握住那管药膏,冰凉的触感令我不禁蜷缩了下手指,没有说话。
夜晚下课后,司机送我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。
我对着镜子打量着耳垂许久,打开手机时,却突然看见祝莹在半小时前发了一条朋友圈。
像是在赌桌上,墨绿sE的绒布,一旁的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旁堆叠着金绿相间的筹码。
配文,今天好彩头。
那是爸爸的手表,我认得。他的手我也认得。明明我们在一起只有几个月的时间,他身上的每一处似乎都已经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。
我知道我和爸爸之间横着的现实问题太多,我只会控制不住地嫉妒每个能光明正大和他站在一起的人。
祝莹可以和他一起去这种地方,我却不能。
他们会接吻,za吗?
我不能想象类似的画面,心脏像是被什么揪住,痛苦无从宣泄,几乎快要不能呼x1。
我麻木地起身,把晚上刚给爸爸做好的粥全都倒进了垃圾桶。
做完这一切,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,我心脏一跳,拿起来看,却是牧丞打来的电话。
那阵难以言说的失望笼罩全身,我接起,只听见他小心翼翼的声音从听筒里响起,语气里透着紧张:“纪嘉,你的耳朵好点了吗?没有发炎吧?”
“发炎了。”我慢慢地说,“但你下午给我的药被我弄丢了。”
果不其然,他立刻问,要不要现在再去给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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