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韵珊听到声音时,心脏咯噔一下,没敢转头。
张启元见到来人立刻站起来,伸手过去,“黎先生你好,上次在铭哥的酒会上见过,还记得我吗?张启元。”
“当然记得,香港物流大王的二公子嘛。”黎斯手伸过去,指节轻碰即离。另一只手很自然地倚放在何韵珊的左肩上,语气十分熟稔:“都是珊珊朋友,叫我阿斯就行,不用这么见外。”
男人目光似有若无地扫了秦商两秒,随即转向何韵珊,微微俯身,“能凑我一起玩吗?”
何韵珊整个人都僵住了,上次在酒会被戏耍,明明该恨他的,可光是听到他声音,心脏就不争气地快了几拍,就连反驳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。
男人笑得眉眼弯弯,温热的气息扫过她脸庞,又问了句:“可以吗?”
张启元那边立马接话:“阿斯说哪里话,你肯赏脸,我们求之不得。来来来,一起。”
突然想到什么,他有点心虚地问了句:“阿斯你平时玩多大的?都是朋友,我们刚没赌钱,输了就喝点,图个高兴。”
他最近手头真的拮据,太大玩不起,别关系没攀上,还把面子丢了。
黎斯看了眼桌上的牌面,笑了下:“行啊,那就喝酒。”
说着,就在何韵珊隔壁的空位坐下,“玩什么?三公吗?”
“对,9点以下喝一杯,9点喝两杯,拿到三公通杀,三杯。怎样?”
“可以。”黎斯拿起一副新的扑克牌拆开,灵巧地洗切,将牌往桌面轻轻一敲,“我坐庄,有问题吗?”
“你们玩吧,我不想喝酒。”秦商淡淡地开口。
张启元脸sE顿时一僵,何韵珊在桌下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口,“一起玩嘛,你要是输了,我替你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