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。
给她掖好被子后,秦森就去了书房。
阿哲和阿东见人进来,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“森哥,扎因他们和铭哥的人都在基隆了。别墅内围是我们的人,外围是铭哥安保公司派来的,绝对安全。”说话的是阿哲。
“好,阿东留下。”他拿了外套就起身。
阿东心头一凛。这意味着什么,他再清楚不过。
每次重大行动前,他都会被“留下”。
留下是森哥的托付,万一森哥回不来,他要确保大小姐能顺利接管森哥的所有产业。虽然这次行动看起来不如以往的凶险,但一想到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,他也明白森哥的这份谨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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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。
秦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,她看了眼身旁,好像有睡过的痕迹,她几乎是弹坐起来,急得连拖鞋都没穿,赤脚就往楼下冲。
客厅没人。
她又转身上楼往书房跑,还是没人。
她把整栋别墅都翻了个遍,最后在顶楼的露台,才见到男人坐在沙发上,悠闲地看财经杂志,手边还放着一杯咖啡。
“秦森!”
她扑过去,眼泪没忍住决堤。
秦森放下杂志,眉头微蹙:“怎么了?”
“做噩梦了。”她哑着嗓子,艰难开口。
男人轻拍她背。“梦而已,又不是真的。”
“怕。”
秦森没再接这个话题,目光落在她沾了灰的赤脚上,语气沉了点:“怎么不穿鞋?”
她没接话,只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。
男人弯腰把她的脚捞到膝头,cH0U了张纸巾细细替她擦掉脚底的灰。
“饿不饿?Elda做了泰国菜,不错。”
“不饿。”
“不是要去看画展吗?吃完让阿东送你过去。”
她摇头:“阿东留在你身边,我自己开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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