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查得挺细。”
秦森冷眼扫他：“想要合作，就得分工明确，我走的是技术，没那个闲情替人擦PGU。”
“管后勤的，压不住经侦的事。你拿他当幌子，没意思。我要知道你真正的后台是谁，走钱前能不能确保那个人还没翻船。”
“秦先生既然都查得那么细了，怎么就没往下查？”
秦森点了根烟，透过烟雾看着他，没接话。
“查不到？”
沉默了半分钟，黎斯才又开口：“查不到不就够了。”
“你说对吗？秦先生。”
秦森弹了弹烟灰，终于笑了，是那种不屑却认可的笑。
两人都把话谈到这份上了，就没有再兜圈子的必要。黎斯从信封里拿出一张银行卡，搁桌面。
“这里有1000万，g净的，走一遍流程我看看。”
秦森没料到黎斯会突然来这么一出，他先看向班尼：“要多久？”
“系统现搭大概需要一小时，只要卡片充足，走1000万不会超过2分钟。”末了他又补了句：“大概需要30张卡。”
“你呢？”他侧头看向秦商。
“时间差不多，但我需要50张卡。”秦商虽然很想C作这个盘，但她风控这块没班尼控得那么低，得多拆分20个账户，才有十足的把握。
秦森犹豫了几秒，最终决定让秦商试试。他向来把感情和事分得清楚。但，既然是g净的资金，他也乐意让她练练手、长长本事。
他m0出手机，直接按了免提，给秦逸飞拨了过去：“我现在和你的发小在一起，1小时内Ga0到50张g净的卡，就来听松茶社。Ga0不到，就不用来了。”
黎斯的脸顿时僵了下，他本来想跳过秦逸飞，直接跟秦森对接，没想到秦森故意把人叫来。
秦森挂了电话后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：“我这人怕麻烦，做不来J毛蒜皮的小事，多一个人玩不介意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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