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天刚亮,鞭Pa0、锣鼓声就从村头响到村尾。四头醒狮分别从大伯、二三叔伯和秦崇立家,一路舞到宗祠门口。
祠堂前摆了十几张供桌,并排四列,贡品、酒菜、糕点堆得老高,香烛的烟熏得人睁不开眼。
这家人每年祭祖的排场b全村都要隆重,大半套流程走下来,已经晌午。
到行仪式时,二叔伯瞥了眼嘴歪脸斜坐在轮椅上的秦崇立,脸sE十分难看。
他不明白秦森为什么要把人带回来折腾,大哥走了,就是大侄代表,这并没有什么不妥,这样半Si不活地出现,反倒让全村人看笑话。
“阿森,你教父这样,你打算怎么让他拜祖?”
“让阿哲推他过去,点个头就行。”秦森语气淡淡回了句。
话音刚落,就听见有围观的村民小声议论:“立叔怎么成这样了?”
“听说在美国被抢了,腿都没了……”
大伯、二三叔伯家的人听了后,脸sE一个b一个难看。本来祭祖是件风光的事,现在倒好,听了一上午闲话,解释得嘴皮都快破了。就秦森像个没事人,一点都不介意别人的指指点点。
到行三跪九拜的大礼时,人人都说秦嵩立点过头,上过香就送回去休息。
但秦森不同意,他目光定在前排的四个牌位上。
语气冷冽:“活人就得拜,谁也不能例外。”
时辰一到,秦崇立就被阿哲C控着三弯腰九点头,中途赛娜补了支强心针,人才勉强撑完仪式。
到最后一个环节时,秦森瞥见祠堂外的秦逸飞,他正朝里面张望。
见秦森望过来,他立刻扬起手猛挥,像怕人看不见一样。
秦森g了下唇角,对阿东说:“把车上那盒白茶拿过来。”
阿应了声,转身离开。
仪式一结束,秦逸飞立刻挤开人群凑过来:“阿森!就知道你重yAn会回!今年我特意赶回来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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