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我这一次……”
见秦森脸上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,她声音瞬间抖得发颤:“我上有老,下有小……求你……”
“阿红,你该知道我的规矩。”秦森打断她,“五年确实够长,也该念的。”
他从阿东手里拿过打火机,咔嗒一声,透过烟雾看着她。
“我给你个痛快。”
顿了顿,他又说:“罚归罚,但事是事。你家人的生活费,孩子的医疗费不会断。”
红姐静了几秒,忽然猛地将头磕在地面,额头撞得地板上砰砰作响。
“老板,我儿子才七岁!他不能没有妈妈!不能啊!老板!我求你,求你再给次机会,再给次机会……”
她的哭声绝望又凄厉。
秦森没再看她,朝阿东抬了抬下巴:“给她个T面。”
阿东刚应了声,办公室门就被推开了。
秦商穿着件薄薄的睡裙走了进来,脸sE苍白得像纸。
她没看红姐,径直走到秦森身边坐下,轻轻环上他的腰,脸贴在他的x膛上:“哥哥。”
“怎么过来了?”
她声音很轻也很虚弱:“饿醒了,想吃红姐做的拗九粥。”
秦森顿了一下,抬手覆上她冰凉的手背。“我让厨子给你做。”
她摇头:“我就想吃红姐做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先陪你回去穿件衣服。”
人走后,阿东看了眼还没回过神的红姐,语气淡淡:“做完这碗粥,你就走吧。”
红姐猛地抬头,愣愣地看了阿东两秒,随后爬过去,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:“东哥!我不能走!”
她抓住阿东的K脚,“华国我回不去,我儿子的病需要钱续命!离开这里我活不成!”
她儿子患有PNH,是一种非常罕见的儿童病,需要终身打高价靶向药,停药就会反复溶血,肾衰竭Si亡,仅是药费每月就高达8万元人民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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