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整个头颅彷佛被拉长、扭曲，五官不对称地疯狂增生，六只眼睛错乱排列，嘴巴歪斜，满口锋利尖牙，甚至还长了一排奇怪的角，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畸形怪物。
「哈哈哈哈！吾之剑道——已达颠峰！！！」黑Si牟狂笑，彷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脸已经丑得连亲妈都不认得，「如今的吾，已经超越极限！这才是真正的不灭之躯！！！」
「……」我沉默了一秒，然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：「你……确定要这样活着？」
黑Si牟：「？？？」
「我是说……你照照镜子吧。」我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面铜镜，刷的一下递到他面前，语气充满同情：「你这脸……说真的，连鬼都不敢长成这样吧？」
黑Si牟本来还满脸狂热，一听这话，眼神微微一滞：「……什麽意思？」
「就是字面意思。」我叹了口气，啪的一声打开铜镜对着他，「你自己看看吧。」
然後，奇蹟发生了。
黑Si牟低头一看——
「……」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黑Si牟的表情先是凝固，六只眼睛瞪得老大，彷佛不敢相信这张扭曲变形的鬼脸竟然是自己。
「……这是……吾？」他声音颤抖，伸出手去触m0自己的脸，指尖碰到那不规则增生的血r0U、变形的嘴巴，甚至还m0到了一颗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多余眼球。
「嘶啊啊啊啊——！！！这、这是什麽东西？！」黑Si牟猛地往後一退，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恐惧，从恐惧变成崩溃。
「不对……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是吾！！！」他剧烈喘息，声音颤抖，「怎麽会、怎麽会变成这样……」
「唉，别这麽惊讶。」我双手一摊，语气诚恳：「这就叫报应。」
「不……不……这不对……」黑Si牟满脸惊骇，身T开始剧烈颤抖，「这不是吾……这不是吾！！」
——啪！
-->>(第4/5页)（本章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