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我忘了告诉你。”楚遥歪着头,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,“我已经切断了你的声带。毕竟,我们不想打扰邻居,对吧?”
沉逸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,他无声地抽搐着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。楚遥却哼着歌,转身去准备其他器械。她的动作优雅精准,仿佛真的只是一场普通手术。
“记得吗?沉逸。”她一边消毒工具一边说,“那天在解剖室,你抓着我的手按进尸体胸腔。你说039;感受一下,穷鬼,这才是真正的人心039;。”
她的声音轻柔得可怕,“现在,轮到你来感受了。”
楚遥拿起手术刀,刀尖轻轻点在沉逸的胸口。“放心,我会很温柔的。”她俯身,在他耳边低语,“比你们当年温柔多了。”
刀锋划开皮肤的瞬间,沉逸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。楚遥却笑了,像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注视着他扭曲的表情。“这才第一刀呢,沉医生。我们还有...整晚的时间。”
手术室外,雨声渐大。雨水顺着窗玻璃蜿蜒而下,像无数透明的蛇,静静注视着这场迟来十年的复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