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在做梦吗……压在她身上的……真的是思言吗……还是她数年前做过、已被遗忘到意识深处的梦……
不,这是有罪的,是不可窥探、必须带入坟墓的秘密。
思言已经放开她了,可绵延不绝的刺激快感带早已卷走理智,让她只能哀哀地哭泣。破碎黏稠的疯狂击充满整个房间,屋顶黑压压的,没有一丝光亮。
她不受控地环住了思言,Sh软的xia0x紧紧咬住探入的手指。可怖的酸麻与空虚同时控制了她的神经。
“啊——呀啊——不——”
脚背紧绷,五指在他的背部挠出血痕,急促的呼x1断裂,思语哭着泄了出来。
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,虚妄中,她察觉到思言扶住了她的腿。
“……不可以进去……”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思言没有回答,咬着牙并紧她的腿。
X器昂扬坚挺着,顶端已经分泌出YeT,他压下身,用X器拨开掩藏Y蒂的大ycHUn,腰身起伏。
灼热而坚y的j身摩擦着Y蒂,划过x口外的黏膜。思语的身T还浸在ga0cHa0后的余韵中,甬道尚未吐露完全部TYe,末梢神经就已再次被刺激,cHa0Sh温热的YeT从相接处缓缓流下,麻痒感弥漫全身。
“姐姐,”思言伏在她耳边,cHa0热的吐息喷洒在耳廓,每俯身一次便轻唤一声,“姐姐。”
明明没有进入,但她感觉自己正在被c着。
思言肌r0U骤然紧绷,他咬上腻滑的皮肤,仿佛想啃噬她的每一寸血r0U,将她埋入自己的身T。
“呜……嗯……”
与那个夜晚一样的SHeNY1N在屋内响起,思言咬着她的x口S出,浓稠的白sEYeT从她腿间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