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好好的家庭,心安理得抢走本不该属于你们的一切还不知足。噢,我忘记了,你们是野种,哪来的都不知道。”
最后一个字音落下,井梨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,一抹厌世的Y郁将她防御起来。
她越来越靠近晋今源,语调幽幽:“怕我砸你们家场啊?也不看看你有资格控场吗?”
两人目光都毫不回避看着对方,僵持片刻,晋今源面无表情拿走井梨手里的酒瓶,狠狠撞过她肩头,头也不回朝外面走去。
心头也挨了一记无形重锤,井梨呆了两秒,还没反应过来,手腕被狠狠一拽。
晋今源步子迈得又大又稳,井梨觉得自己小臂要脱臼了,根本使不出力气挣扎。
反应过来的肖思娉更是不甘,凭什么这种时候都有人出现把井梨带走?
又突然想起来,晋今源就是刚才在台上站在谭俊为身边的少年,结合井梨说的话,肖思娉基本认定他身份,莫名多出些底气,追上去冲那两个背影喊:“井梨这个神经病有句话说得对,今天在晋家的主场,你晋今源有什么资格装主人?”
井梨被迫停下来,撞上前面滚烫的身T,思绪忽然乱成一团。
看两人分开了,肖思娉得意扬起下巴,眼神四下一扫,急切走过去拿起一杯香槟,毫不犹豫泼出去。
井梨下意识偏头躲避,肌肤被几滴冰凉的酒Ye激得发颤。
耳畔突然陷入Si寂,但刮过的那阵风把她唤醒,一睁眼,发现晋今源已经越过自己,他边走边拔出活塞,“嘣”一声闷响后,不断涌出的白沫迅速漫过那只爆红的手。
随即响起肖思娉刺耳的尖叫。
晋今源毫不费力将酒瓶举起来,从头顶开始把人浇透,最后随手一掷。
地毯够厚,空了的酒瓶只是越滚越远。
井梨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,站在那里背对着她的晋今源像两年前的无良少年,浑身是刺。她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,却清清楚楚听到他沉声开口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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