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最后的阻碍,狠狠地楔入了多洛莉丝紧致Sh热的甬道。
这一次,她清晰地感觉到,那冰冷的鳞片如同无数把细小的锉刀,刮擦过少nV整个甬道的内壁,带来一种b希尔瓦努斯那粗糙纹理更加尖锐、更加深入骨髓的强烈刺激。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娇nEnG的内壁似乎正在被那些细密的鳞片边缘轻微地刮伤。
他在…他在刮我里面?这不会就是清除杂质吧?少nV后知后觉的意识到。
然而,更让她恐惧的还在后面。
就在那冰冷的鳞片X器完全进入多洛莉丝的甬道,并且还在试图向更深处挺进时,那顶在她g0ng颈口、如同闭合花bA0般的尖端,突然动了。
少nV感觉到那冰冷的“花bA0”内部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震动和摩擦声,然后,在多洛莉丝敏感的通道中,那闭合的尖端,那些层层叠叠包裹着的黑sE鳞片,竟然开始缓缓地、如同花瓣般绽放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