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.润滑舌尖调弄红肿奶头,指奸调教穴水滴流(第4/6页)
他口中。
痒。
肉臀忍不住坐压按下勃起的肉棒,再度被尺寸惊烫。
姜盛逗弄乳尖后大口含住奶胸吮着,空气暧昧发酵,姜禾痴缠地圈住他脑袋,拨乱他一丝不苟的发,上身渐变残月,被掠夺一缕情思,越含越深。
“嗯....啊....嗯...哥...这样不行....”
欲拒还迎,想推开,很诚实。
乳肉被含咬过深,身体受着湿润舌面颗粒带来的粗糙摩擦,再多一点。
退一步,他进一步,直到整个脸都埋在双乳之间,再用力咬了口胸前嫩肉,他说:“禾禾,如果一定要,跟哥哥做。”
...跟哥哥做。
是她想听的话。
太过不加遮掩,简直看穿她心书。
“哥....我们,这样真的可以吗?”
反问,自问。
她骤然冷静分析。
至少现在不是最佳时机,刚结束激烈性爱,她真未必能受得住下一次,还有任务未完,更甚是他的实在...太大了。
二是怕后悔,骨血相连是天神的惩罚、俗世的枷锁,目前情况或许还是可控的。
她更怕自己被欲望绑架,跟着感觉沉沦,真到了脱轨这步。
身下淫水早已泛滥成灾。
情事向来不是因为端持而始,总蒙着些意乱情迷的纱。
看她不大意外,不惊恐推拒,他心有底。
姜盛不答,假意装傻,先施惩戒。
手指熟练地伸进穴口感受着流淌的湿漉,中指突得抬升,挤入肉唇中,食指拨弄阴蒂,阴蒂被短甲刮蹭,姜禾不适地扭动腰肢,“嗯....啊...哥..你手..长..别...深了...”
还没消肿。
“禾禾,跟哥哥做爱吗?”
姜盛又问,冷欲脸面布上狡诈商人盘算时深思熟虑的残忍。
嘴角勾挑,是赢面巨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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