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，她轻轻摇了摇头，将那杯已经微凉的咖啡推向一边。
"罪恶感？"霍梓扬绕出吧台，几步走到安槿刚才与宋依玉对坐的桌边，随意地拉开一把椅子坐下，长腿一伸，"安老师，你忘了她高中时是怎么对你的？让她跪一下，T验T验你当年的滋味，算便宜她了。"
安槿转过身，眼神复杂地看向他，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："那不是一回事，以暴制暴，或者以羞辱回报羞辱，并不会让过去的事情变得更好。我只是……没想到她会这样。"她顿了顿，声音更轻了些，"尤其是，为了周既明。"
她想起宋依玉最后那句带着哽咽的"对不起"，那些高中时代尖锐的、带着恶意的画面，似乎在这一刻被蒙上了一层黯淡而无奈的Y影。
"而且，"安槿抬眼看向霍梓扬，目光里带着询问，"你刚才说，沈先生只是为了''''''''这一刻''''''''？这是什么意思？你早就知道？"
霍梓扬m0了m0鼻子，似乎有点后悔说漏了嘴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："也不算早知道……大概猜到一点。沈先生做事，向来有他的章法。周既明参与绑架是事实，但非法持枪那部分，证据链确实有点……微妙。用这个施压，b最坐不住的人跳出来，效果不是立竿见影？"他朝门口扬了扬下巴，"看，这不是来了。而且，达到了沈先生想要的效果——让她亲自来向你低头认错求和。"
安槿沉默了。她意识到自己似乎在不经意间，又成了沈时叙棋盘上的一步棋。虽然这步棋客观上似乎为她"出了气"，但这种被无形之手推动的感觉，并不让她感到愉快。
"沈先生要的，从来不只是周既明吃点苦头，或者宋依玉丢一次脸。"霍梓扬难得地收敛了玩笑的神sE，声音低沉了些，"他要的是彻底斩断某些可能X，以及……为你正名。虽然方式可能有点……嗯，你不太喜欢。"
就在这时，安槿放在围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沈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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