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给他送伞。”
她语调平稳如常,指尖却在桌下反复绞着衣角,心底早已经掀起狂风巨浪,心里有个莫名的预感,那就是可能刚才的后续可能会在来。
看着安槿这副软弱的模样,仅是因为自己稍稍怒了下就连刚才的反抗也无半分,因为周既明。
这个想法出来时,嫉妒的毒藤在心底疯长缠绕,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关节捏的咯咯作响,最终还是无法强压下想要抓住她的想法。
突然这么一抓,安槿也不得不停了脚步,转头愣愣的看着沈时叙,明明嘴上说着有空,JiNg瘦挺拔的身上却依然裹着那件白sE的长袖衬衣,肩线凌厉如刀裁。
怎么了三个字的问话还未出口,沈时叙却先声开口起来:“你不是说为了周既明什么都答应,什么都愿意做吗?”
“所以我很好奇你能容忍到什么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