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刺一般扎在夏婉言心中。
前几天听婆婆说程锐的哥哥闹离婚吵架,不小心弄翻了玻璃柜,两人都受了伤,程锐二话没说,当晚打电话给上司第二天就坐高铁回了老家。
他在想什么呢。夏婉言心里如明镜一般,但又没法开口。
难道要自己去质问他,是不是准备等着他哥离婚立马踹了自己去追求嫂子?
这太丢脸了。
「就那样吧。」
故事太长,夏婉言此刻没有心情剖开自己的伤口和沈墨细讲。
「我退伍了,明天回山城,你来接我吗?」
「叔叔阿姨不去吗?」
「去,一起呗。」
「行。」
「明天见。」
「明天见。」
夏婉言看着沈墨发来的航班信息,明早十点。心里忽然有种近乡情怯那样的感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