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完成,却仿佛已道尽一切。
沈知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,画笔在画布上停顿了一瞬。但他没有回头。他的侧脸在画室昏暗的光线下,轮廓深刻而沉默,唯有握着画笔的手指,骨节微微泛白。
沈知遥也没有说话。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,看着那幅画,看着画架前那个沉默的背影。晨光里他沉睡时的脆弱感,和此刻画架前凝聚着所有力量与压抑的专注背影,在她心中重叠。
yAn光从画室另一侧的高窗斜斜照入,在画布上投下一条明亮的光带,恰好切割过那纠缠的轮廓,一半明亮,一半沉入更深的Y影。
光与暗,罪与yu,骨与血,生与Si,掠夺与心疼。
纠缠不休。
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幅未完成的画,转身离开。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轻轻回荡,最终消失在书房门关上的轻响中。
画室里,画笔刮擦画布的声音,重新响起。单调,执着,如同某种永恒的咒语。
-正文完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