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惨白,穿透薄纱窗帘,落在沈知遥紧闭的眼睑上。她猛地睁开眼,像是被烫到。身T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酸痛,提醒着昨夜书房和清晨厨房里那些混乱、不堪的记忆。腿心黏腻的触感仿佛还在,空气里残留的松节油气味似乎又在鼻尖萦绕。
不行。
不能再这样。
这个念头尖锐地刺入混沌的大脑,她几乎是弹坐起来,掀开被子,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布满暧昧红痕的身T,激起一片细小的颤栗。那些痕迹,肩膀上齿痕的淤青,x口被吮x1r0Un1E留下的红紫,大腿内侧隐约的指印……都是哥哥烙下的印记,是昨夜和今晨她彻底溃败的证据。
她冲进浴室,打开花洒。冷水兜头浇下,激得她浑身一缩,牙齿咯咯作响。
水流冲刷着皮肤,她用力搓洗,r0u擦那些痕迹,直到皮肤发红、刺痛,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些深入骨髓的触感和气味,洗掉身T里那个还在细微悸动、贪恋着哥哥掠夺的空洞。
冷水刺骨,却浇不灭T内残余的灼热和那份灭顶的羞耻。
镜子里的人,脸sE苍白,眼下带着青影,眼神里是破碎后的茫然和自我厌弃。
她匆忙套上高领衫和长K,试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遮住所有不堪的痕迹,也试图把自己从那个沉沦的漩涡里拔出来。
必须离开这里。立刻,马上。
她抓起书包,几乎是逃离般地冲出家门。关门声在身后空洞地回响。
图书馆巨大的玻璃幕墙投下冷y的Y影。消毒水和旧书纸张的气味混合在一起,冰冷的秩序感勉强把沈知遥拉回。
她找了个最角落靠窗的位置坐下,把厚重的法典和复习资料重重堆在面前,像筑起一道脆弱的壁垒。
翻开书页,密密麻麻的黑字在她眼前晃动。
“民事法律行为……意思表示真实……不得违反法律、行政法规的强制X规定……”
每一个字都坚y、冰冷,它们本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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