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道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。一GU完全无法控制的快感,猛地从被他脚趾按压的核心炸开,瞬间席卷全身。小腹深处剧烈地痉挛、cH0U搐,温热的Sh意汹涌而出,瞬间浸透了薄薄的内K布料,带来一片黏腻冰凉的触感。
她整个人像被cH0U掉了骨头,猛地向前扑倒,滚烫的脸颊重重砸在摊开的y壳法典上。沉重的书页被压出深深的褶皱,脸颊贴着粗糙的纸面,烫得吓人。
身T还在无法控制地小幅度痉挛,每一次cH0U搐都带来一阵更深的羞耻和空虚。Sh透的内K紧紧贴住皮肤,那片冰凉黏腻的存在感无b清晰,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彻底溃败。
视野一片模糊,法典上的字迹彻底糊成了墨团。耳边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压抑不住的、断断续续的cH0U气声。书房里Si一般寂静,只有台灯还在持续的发出嗡嗡的电流声。
脚步声绕过书桌,在她身边停下。
沈知遥感觉到他的目光,落在自己狼狈蜷缩的背上。那目光带着审视,带着满足感,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细节完美的作品。她没有力气抬头,也没有力气去遮挡什么。
过了几秒,或许更久。
“早点休息。”沈知珩的声音响起,恢复了那种平缓的调子,听不出任何波澜。仿佛刚才那场让她彻底崩溃的掠夺,不过是日常的一句问候。
脚步声再次响起,不疾不徐,朝着门口走去。
浓烈的松节油气味随着他的离开而弥漫开来,再次霸道地占据了整个书房的空间。那气味辛辣、刺鼻,缠绕着沈知遥瘫软的身T。
门被轻轻带上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响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,也把她彻底留在了这片充斥着羞耻、令人窒息的寂静里。身T深处那阵强烈的悸动渐渐平息,只余下无尽的空虚和一阵阵细微的颤抖。脸颊下冰冷的法典书页和她腿间那片Sh濡的黏腻,形成刺骨的对b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