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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博士。一个武器若拥有人X，就意味着她可能拒绝命令。那样的承担，还能算服从吗？」
琼莉沉默片刻，目光转向窗外。
赤道线上的天空早已染成深蓝，暮sE低垂，城市的霓光在云层下闪烁。
「也许服从，不该是武器唯一的价值。」琼莉轻声说。
李官员注视着她，眼底闪过一丝几乎不可察的赞许。
「我喜欢这样的回答。果然，您是个能说服自己的理想主义者。」
他起身，稍微整理了一下袖口，语气恢复了那种官式的温度。
「上层知道，这次零三能出动，是因为您亲自申请。那份报告我看过，措辞极为谦卑，几乎像在乞求一个机会。」
「若那能让他们重新审视沃克的价值，我不介意低头。」琼莉微微抬头，神情平静。
李官员露出礼貌的笑容。
「我会把今天的对话如实回报，也会尽我所能的美言几句，也许，这能帮您跟新世界政府争取到下一笔研究资金。」
琼莉眼底闪过一抹真切的感激，站起身与他握手。
「感谢您，李官员。能有今天的机会，我已经很荣幸。」
「荣幸的是我们。」他淡淡一笑，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。
电动门再次打开，他终於带走餐厅里那GU紧绷的气息。
李官员转身离开，背影被夕sE与霓光吞没。
琼莉站在原地，手中仍残留着那一丝温度。
窗外远处的城市光影在玻璃上映出她的倒影，那神情平静，却藏着谁也看不见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