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眼角那几道细纹,像是笑过太多次的印记。
皮肤仍保有光泽,气sE稳定,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种轻松的自信。
「欸?等等,博士你!你怎麽跟我小学时期看过的样貌一样?」
索恩一愣,记得她是爷爷的好友。
他狐疑道:「你跟零三睡的是同一间冷冻舱吗?」
「哈哈!索恩你还是那麽傻里傻气。」
琼莉忍不住笑,一手捂着嘴,一手轻轻挥着,像似要赶走笑意。
那笑里带着几分宠溺与无奈,像是在看一个多年未变、依旧笨拙的小孩。
她接着说:「没错,我也待过冷冻舱,但我和一般冻龄族不太一样。」
琼莉开始向他解释。
冷冻舱冻龄技术,虽然在索恩小学时就已经通过法规,但是代价昂贵。
有钱人能花费巨资冻龄,重启青春,而中下阶层只能老去。
於是就出现了一个社会层对立的乱象,“冻龄族”与“自然衰老者”。
冷冻舱还成为政治与娱乐工具,官员为了保形象冻龄、明星冻住外貌,导致“时间歧视”。
但,冷冻只能一次。
因为解冻会损伤细胞,任何人都只能在有限的生命里与时间做一场交易。
而琼莉并非那些追逐青春的冻龄族,她进入冷冻舱的理由,与虚荣心无关。
那一年,冻龄刚通过法规,但她的研究领域还卡在瓶颈,她需要等待未来,等待那个能够理解并支撑她理论的时代。
所以她被迫冷封,让时间代替她前进。
索恩恍然大悟,神情一僵,随即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轻咳了一声,避开她的视线,端起茶杯装作若无其事地啜了一口菊花茶。
「而且呀,零三她待的那可不是一般冷冻舱。那是“超导停滞舱”。」琼莉说罢,端起冒着烟的菊花茶吹了吹。
「对!零三跟我提过,只是那名字不太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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