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第八卷:向死而生)第一百零九章:清醒的疯狂(第2/3页)
某次任务後,她的左臂被新型异兽的酸Ye腐蚀见骨。随行医疗官紧急处理时,她突然盯着蠕动的r0U芽发笑:「像不像玫瑰藤蔓?」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,她甚至用右手食指戳了戳暴露的神经束,「不知道阿伊会不会喜欢这种新品种。」
「您需要镇静剂吗?」年轻医官的声音在发抖。
「需要威士忌。」她漫不经心地让黑雾吞掉坏Si组织,「或者你们谁让我咬一口?听说疼痛能促进记忆力。」
这种时候,只有黑雾理解她扭曲的幽默。它们会故意在她伤口附近凝结成玫瑰形状,伴随着再生时蚂蚁啃噬般的麻痒,彷佛在说:看,我们连痛苦都能变成艺术。
最危险的时刻发生在新世纪周年庆典那夜。
全基地的狂欢声浪甚至传到了废墟岭,烟火把天空染成病态的鲜YAn。拾柒突然从沙发上坐起来,脖颈上的青紫掐痕在霓虹灯闪烁下忽明忽暗。
「太吵了。」她对黑雾微笑,「把他们都吞掉好不好?」
雾气卷住她的手腕,在她掌心拼出歪扭的字迹:【她说要等你】
拾柒愣了很久,突然把脸埋进膝盖。当她再抬头时,眼底的风暴已经平息,只剩下一如既往的疲倦:「知道了。去帮我偷点酒来,要最烈的。」
这种在疯狂边缘JiNg准刹车的能力,成了她独特的生存艺术。
她允许自己偶尔对墙壁说话,假装阿伊就在身旁;允许在暴雨夜蜷缩成胎儿姿势,把黑雾当作替代品;甚至允许自己用血在密室墙上画满不可名状的符号——只要第二天能若无其事地给玫瑰浇水。
「您真的没事吗?」某次岚堂来访时忍不住问。那时候她正指挥黑雾把打翻的药瓶拼成阿伊的侧脸轮廓。
「从来没有这麽好过。」她捡起一颗滚到脚边的药丸吞下,「看,连幻觉都这麽有审美。」
直到某天清晨,她发现黑雾在玫瑰丛中凝结成一行新字:【你昨天又忘了呼x1】。
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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