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第一卷：外来者与不灭者)第六章：寓言、笑声与怀抱(第2/3页)
随即，一种异常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她长年筑起的堤防。
她爆发出一阵大笑。
那笑声并非她平日里那种轻蔑的、带着厌世意味的轻哼，而是畅快的、从x腔深处震荡而出的、几乎带着痛楚的欢愉。
笑声在空旷的公寓里回荡，撞击着那些蕴含着不可名状知识的书脊，惊扰了角落里蛰伏的Y影，甚至让壁炉的火焰都为之摇曳、变sE。她笑得前仰後合，笑得眼角沁出了生理X的泪水，苍白的皮肤也因此泛起一层罕见的、脆弱的红晕。
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这样毫无保留地大笑是什麽时候。几十年？或许更久。
久到她的身T几乎已经忘记如何承载如此激烈的情感。
然而，这具被四百年时光与非人力量侵蚀的躯壳，早已不堪重负。
笑声如同cHa0水般退去，留下的是一片虚弱的空旷。
剧烈的情绪波动cH0U乾了她仅存的气力，一阵强烈的眩晕与脱力感袭来。笑声戛然而止，取而代之的是急促而浅弱的喘息。她整个人软软地陷进沙发深处，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，彷佛真的变成了一只玩累了、连T1aN舐皮毛都懒得的猫，只能瘫在那里，任由意识在疲倦的边缘漂浮。
林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。
她看着拾柒从大笑到虚脱，看着那双浅sE眼眸中的神采从灼亮迅速黯淡下去，归於一片耗尽後的茫然。她没有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站起身。
她走到沙发边，弯下腰。一手稳稳地穿过拾柒的膝弯，另一手揽住她单薄的背脊，几乎没用什麽力气，便将这位活了四百岁、见证了文明兴衰的不灭者，轻而易举地打横抱了起来。
拾柒的重量轻得惊人，彷佛这具皮囊之下并非骨骼与血r0U，而是某种更为飘忽、更接近虚无的东西。
「……放肆。」
拾柒嘟囔了一句，声音因虚弱而显得模糊不清。但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怒意，
-->>(第2/3页)（本章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