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是悬决贤弟?」
罗密微微张口,yu言又止,终於低声道:「没想到,前辈与师父竟是挚友知交。罗某此行目的,却也不必相瞒了……咳……咳……」
他话音未落,便低声咳嗽两声,像是那些话语穿越肺腑也需耗尽气力。
何老头转身,替他斟了杯温水,递到手边,轻声道:「缓些说。」
罗密抿了一口水,喘了口气,眼神终於凝定,道:「约莫半月前,我奉命自东海出差回京,刚入京门,便听闻一则骇人消息——当朝太师张悬决,已失踪月余。」
屋内气氛霎时一转,罗密接续道:「初时,朝中还道是师父公务繁重,闭门治事。谁料一日复一日,至今杳无音信。後来g0ng中遣人探问,方知,自月初下朝离g0ng後,师父竟未再归府。家仆奴婢皆言,太师当日出门後便不知所踪。」
何老头眉头,沉声道:「你师父X情稳慎,从不擅离职守。失踪之事,恐怕另有隐情。」
罗密点头,声音低了些:「师父似乎早知有rEnyU对他不利,故曾与我约定,若他有失,则至京郊龙缘寺,取出大佛中之物,方知其中情事。」
他从怀中取出一只素朴木匣,缓缓打开,说道:「这便是我从那大佛中取出之物,内里仅一封信,信纸h旧,似是放了几个年头,可这字迹沉稳刚劲,我认得出正是师父亲笔所书。」
只见罗密摊纸於手,慢慢念道信中内容:
「密儿:
为师自户部入仕,在朝三十余载,观万象浮沉,笔录民情无数。
然有一事,悬於心头多年,终未敢张扬,唯恐搅动暗流,反误苍生。
十余年前,各州疫病频发,Si伤无数。当时各州府衙,赈灾之余,尚得纪录生Si人口,上报户部。
便是在这户部最忙碌之时,令吾从中察觉异常。
百姓之数乃是国本,皮之不存,毛将附焉?大疫後数年,吾当持续关注人口之数,只见童殇之数遽增
-->>(第5/8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