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敢靠近。
刘晓挡在沈亦前面,皱着眉说:「小英,有什麽话可以好好说,孩子……」
舒英破口大骂的说:「你少管!我儿子我说了算!他不准再来你们家!」
他妈那晚直接把他拖走,那一晚,是江随人生第一次想从yAn台跳下去。但他没跳。他听见沈亦追到楼下,大声喊着他的名字:「江随!你等我!我会去找你!」
他等了。
一周。
一个月。
一年。
五年。
但沈亦再也没来。
他妈很快就带他搬家,换了学校、手机、城市。新的地方更冷漠,新的学校没人跟他说话。每当他想拿出那张照片,想打那组熟记的电话号码时,他妈就会摔烂东西、拿棍子打他,说:「你给我忘了那个人,他不会找你了!人家根本不记得你是谁!」
直到後来他看到一份转学新闻,上面出现沈亦的名字——他考上了某间实验中学,还得了奖学金。
而江随——
只能把那张照片藏在最深的衣服底层,把那个名字,压在心底最软最痛的地方。
沈亦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时,江随正低头看着那张照片,指腹在「20××年儿童节」的字样上反覆摩擦。
沈亦端着红茶走进来时,江随正低着头,指腹反覆摩擦照片背後那行字:「20××年儿童节」。
沈亦出声:「喂!」。
江随抬头,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麽:「你是那个沈亦吗?」
沈亦一愣说:「什麽?」
江随目光没有离开照片低着头说:「那天你说会来找我,但你没有来。」
空气像凝住了。
沈亦没有回答。
江随也没再说什麽。只低着头,把照片放回桌上。手指微微颤抖,像在压抑什麽说不出口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