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啃食的牧草得以喘息,让草根积蓄力量,重新茁壮地生长出来。这片暂时空置的区域,是在为下一次的放牧储备更丰美的食物。」
她指向那片刚划分好、尚未有牲畜进入的区域,继续抛出另一个更让牧人们惊讶的想法,「同时,我们要在这些空出的、得到休养的区域,选择靠近水源之地,尝试人工播撒一些耐寒、耐旱、生长更为迅速、营养也更丰富的草种。」
她取出了从长安带来、JiNg心保存的一些紫花苜蓿种子,又展示了本地采集筛选出的几种优良牧草籽实,亲自示范如何在井水可通过临时挖掘的浅渠滋润到的区域,进行小范围的试种。
这在习惯了「草生草长,全凭天意」的匈奴人看来,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事——草,难道不是天神赐予,随季节自己生长出来的吗?人,怎麽可以去「种草」?疑惑如同春日的杂草,在牧人们心中丛生。
复株累王子依旧会在不经意间,骑着他那匹神骏的黑马,出现在草场边缘的山坡上。他勒马远眺,目光越过辽阔的草原,落在那片被整齐划分、如同巨大棋盘般的试验场上。
他看到那个汉家nV子纤细的身影,带着人小心翼翼地翻整土地,弯腰播撒那些微不足道的种子;他也看到井水通过新挖掘的、蛛网般的细小水渠,缓缓浸润着乾渴的土地。
他的眉头时而因不解而紧锁,时而又因看到那片被JiNg心照料、已然显露出与周边不同生机的区域而略微舒展。他依旧沉默,没有上前交谈,但驻足观望的时间,却在一次次的巡视中,不知不觉地延长了。
除了草场的管理,王昭君也将目光投向了畜牧业的另一个核心——牲畜本身。一场不期而至的春季寒cHa0过後,几只T质相对孱弱的羊羔病倒了,蜷缩在圈舍一角,奄奄一息。
随行的汉人医者虽JiNg通人T脉理,对牲畜的疾病却束手无策。昭君没有犹豫,立刻请B0尔金找来了部落里一位以经验丰富、懂得用草原上野生草药治疗牲畜常见病而闻名的老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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