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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上的细草竟在他意识掠过时微微下伏，像被风压。
柳青目露惊sE：「你……能控气外散？」
林立缓缓睁眼。
瞳中那层黑sE似被洗过，透出一丝淡淡青光。
他抬手，掌心微合，气流在指缝间流转成一个极细的漩涡，转了半圈後自行散去。
「只是试探，不成式。」
他说得平静，但指尖微颤。
柳青收刀，却看见他掌心渗出一丝血珠。
「气太快，经脉承不住。」她道，「你再来一回，可能直接碎气海。」
林立却低声笑了笑：「原来气会痛，才算活着。」
柳青皱眉：「你这话，跟周野一样疯。」
「修行若不疯，怎得道？」他答。
她望着他片刻，终叹了口气，语气软了几分：「别急。路还长。」
夜里，他们回到客栈。
月光从窗隙洒进，照在林立的脸上。
他盘坐在床边，呼x1渐缓，灵气在T内如细线绕转。
忽然，一道低声响起。
「气若动太快，别用力压，让它自己走。」
是周野。
他不知何时站在门口，身影憔悴，却神sE清明。
林立睁眼：「你怎来了？」
「我说过要走，但还有一物该交你。」
他取出一个小袋，里面是一块黝黑的玉石。
「这叫藏息玉。可暂避灵息，断气三尺内不泄。」
林立接过，玉石入手冰凉，却微有震动。
「这东西能躲多久？」
「看你心静多久。」周野轻笑，「心乱一寸，玉裂一分。」
柳青问：「你不怕被追气？」
周野摇头：「追的已经不是我。」
他目光落在林立身上：「他才是下一个目标。」
林立沉声：「我不会让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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