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人。」柳青喉间警意一紧。
火忽明忽暗,b风还轻。林立做了个手势,两人伏靠在桥前的乱石後。那点光没有移动,像是在等。
他想起榆树下的竹屑,鼻间似又嗅到那丝极淡的「息灵」味。他把包放下,手指在石面上按了按,压低声音:「我去看。」
「我掩後。」柳青移步,让刀处在能起能收的位置。
林立弓身上桥,每一步都落在已风化的石缝上,尽量不踏中间突起的脊。桥身老,踩上去会有极细微的颤,他把呼x1沉到脚心,让重量像水一样「铺」下去。
近了。
那一点光其实不是火,而是磷粉轻微的亮。粉被抹成半弧形记号,贴在桥侧的苔上;再往下,是一段裂竹,竹节内塞着布团。
「他真走过。」柳青的声音在背後,轻到几乎不是声音。
林立取出布团,打开,里面是两块又y又乾的饼、一小包药粉,还有一片薄薄的铅叶。铅叶上锥刻了几行字,刻得粗,却清楚:
>西脊有人;
北涧有符;
东谷可过,风逆,无响。
下面刻了一个歪的字:野。
林立把铅叶收起。药粉带着苦香,他用舌尖点了一粒,麻,却在喉头散开一层凉:压脉。y饼掂在手里像石头,却能熬两顿。他没有多想,把饼分一半给柳青。
「走东谷。」他说。
「风逆?」柳青抬眼看天。
「风往里吹,声会被推回去。」林立解。
他们过桥时,林立又把磷记掩了,裂竹塞回原处。掩痕这事,他做得很熟——自打武院那段日子开始,他知道凡人的活路,多半就靠这些不被看见的小动作。
入东谷,果然像铅叶所说——风是逆的。谷口窄,两侧高石夹成的「门」像两扇张口的兽牙,风往里灌,声音被压住,像有人按住喉咙。走到谷中,耳中忽然清净到能听见自己衣角互相摩擦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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