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」
「可昨晚有人说看见符光……」
声音远去。
周野没转头，只淡淡道：「你看，火已点起，风一下来，这镇子就要烧。」
林立沉默片刻：「前辈……要离开？」
「老早就想走。」周野扛起竹杖，「我腿不利索，动得慢。你们年轻人，能走就早走。」
「我们……还要备些药。」林立说。
「嗯，有心。」周野顿了顿，忽然低声，「你昨晚那口气，收得不完整。」
林立抬头。
周野伸出手，指尖b在林立腹前，像画个圈：
「气要藏在这里，不在x，不在喉，在心与脐之间。」
「怎麽藏？」
周野收回手，淡淡吐出两字：
「忘了。」
林立怔住。
「你越想藏，它越浮；你越想静，它越躁。」
「农夫锄地的时候会想‘我要平稳，我要呼x1’吗？」
周野咧嘴：「做事别想自己，就成了。」
林立像被敲醒，心里浮起叶天河的声音：
“凡心不乱，方动天道。”
x口微热，却被他压了下去。
周野眯眼，看到那一瞬：「嗯。这口气，活了。」
午时前後，镇口又来了几名修士。他们没有太张扬，只在街角站着，像无意却实则盯着每一张脸。
林立挑水时看见，心底一紧。
午後回到药铺，蒋婆忽然丢出一个小布包。
「药膏，三日分量。」
林立接住，正要道谢，蒋婆淡声续道：
「日头偏西前，走。」
一句话，不轻不重，却像石子落进深潭。
林立想问原因，蒋婆已转身入内，不再言语。
周野在门槛上磨竹杖，没抬头：「别问。」
「谢前辈指点。」林立抱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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