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多少是多少?”
“一点点,现在不是醒酒了吗。”
之前几次也是这样,问她喝了多少,顾左右而言他,永远不说。舒锦安有点生气:“你不告诉我我就打电话问你老公,反正我知道你手机密码。”
庄席玉意识清醒地cH0U回手,转头去找自己的包。舒锦安更生气了,不再理她。反正她清醒得很,又不需要照顾。
洗漱完换了睡衣的庄席玉从房间里出来,眼镜摘掉了,头发ShSh的,卸了妆的脸素面朝天,她走到沙发上抱住舒锦安,在她颈边说:“小乖,我好想你。”
气哼哼的nV孩立马就被抚顺毛,握住腰际的手,靠在她怀里。
身侧的nV人轻轻呼x1着,说:“白天跟你说周五再去接你,是因为我不想每次应酬之后都让你照顾我。”
“你真的很T贴,很会照顾人。”庄席玉轻叹,“或许你前二十年的人生里习惯的角sE是照顾者,而不是被照顾者,所以面对那些需要被照顾的情景,你很无措,又喜欢逞强。”
“我不坚强点自己面对还能怎么办呢,又没有人来做。”舒锦安说得平常而理所当然。
她的爸妈工作很忙,但就算闲下来,他们也很少待在家里。他们会约上各自的朋友,出去喝酒打牌,整夜不回家。
舒锦安还记得自己六岁的时候,晚上突然发高烧,听到开门的声音,她从床上起来,跑出房间,看到是妈妈回来了。
“妈妈你回来了?”
“嗯,你怎么还不睡,这都几点了。”
“我有点不舒服,你别出去了好不好?你在家陪我吧。”
“不行啊,阿姨们还在等我呢,你自己玩啊,给你爸打电话问他吃什么药。我走了哦。”
妈妈走了,房门关上,家里又是一片寂静。她给爸爸打电话问药在哪里,好一会都找不到,她爸就在电话里骂她蠢。她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是什么时候睡着的,只记得自己哭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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