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样想,他只想着,等他准备好走进展场,他就站在她画前面,安安静静地看完,不留影子、不留声音,只把「我来了」留在她能看见的签到簿上。
晚上九点,宿舍的走廊传来零食的沙沙声。
以晴把工具盒放回衣柜上层,洗好手,坐到桌前。
她没有立刻画画,只把cH0U屉拉开,拿出那封信,雨晨在摄影展给她的那一封。
手机弹出通知:【展场志工签到簿已放置完成,请布展同学确认】另外附了一张小图。
她点开,看到签到簿第一页上还是空白。
她突然想像,有一天第一行会出现一个很端正的字,没有多余装饰,只有日期、时间和一个名字。
她关上手机,抬头看见窗外的云很慢地走。
那种慢,让人安心。
晚上九点四十,系馆外的灯关闭。
霖泽站在台阶下,最後看了一眼已经拉紧的卷门。
他把肩带挂回到双肩,像把重量平均分配,然後转身,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去。
走到路口,他停了一下。
不是犹豫,只是确认下一次,会更近。
「有些错过,是在把距离调到刚好的频率,等下一次说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