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霖泽没有把画面滑走,只静静看了两秒。
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既不是羡慕,也不是忌妒,只像是风从另一条街吹来,提醒他:「有人也在学着把温柔做成一件事情。」
他关掉萤幕,又打开讯息视窗,上面没有和她的对话纪录。
他手指停在输入框上,慢慢打出四个字:【你还好吗?】。
看了五秒,删掉。
换成:【期中展加油。】。
又删掉。
最後,他打:【我会去看。】
指尖停住,移到「传送」的位置,又收回。
他把手机握紧,呼x1很慢,像在等什麽更确定的风向。
隔壁传来水声,爸爸回来了。
钥匙碰到桌面的细声,把那句没发出去的话吹散。
「你还没睡?」爸爸放下工作袋,低声问。
「等你。」霖泽说。
「明天你几点?」爸爸看起来有些疲惫地问。
「六点。」霖泽说。
「那快睡。」爸爸拍拍他的肩,进浴室前又回头,「辛苦了。」
「还行。」霖泽笑。
他把手机放到书桌角落,拉开cH0U屉,cH0U出那本旧笔记本。
第一页是高二时的练球时程表,第二页开始是一些很短的句子,像他只在心里讲过一次、又怕忘记的那种。
他在倒数第二页写:【今天的风,在门口停了一下。她站得很稳。】
隔了一行,又写:【我也要。】
他阖上本子,靠在椅背上,让肩膀慢慢放松。
他忽然有一个很小、却很确定的念头。
等妈妈状况稳一点、等自己把所有日常都安排好,他就去看。
不是为了证明什麽,而是为了让她知道:「他没有离开,只是先把风挡住。」
他把闹钟调到五点四十,他在黑暗里闭上眼,像在对谁
-->>(第3/4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