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时候不是不Ai了,而是太怕Ai会让对方更累。」
傍晚的光线灰灰的,窗外的天空好像没睡饱,一层雾薄得几乎透明。
校庆前一天,美术社几乎全员留下。有人剪海报、有人调颜料,而沈以晴就坐在角落,一个人描线。
她笔下那个画面,是他在篮球场上伸手接球的瞬间。那时候的光很亮、风很暖。可现在,连颜sE都显得有点冷。
她没抬头,但能感觉到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是他,霖泽靠在柜子旁,没有说话。这几天他总是这样——在、又好像不在。
以晴走向柜子。「那个……」她开口,声音小得几乎被音乐盖过,「彩带我放在柜子上。」
「嗯。」他只回了一个字。
安静的气氛里,只剩颜料混着水的味道。
她忍不住抬头,看着他:「学长,你是不是在生气?」
「我没有。」霖泽冷漠地回答。
「那为什麽一直在躲我的感觉?」以晴问。
霖泽终於抬眼,神情有些疲倦:「以晴,我不知道要怎麽跟你讲话。」
那句话太轻,可是却像打雷。
她的手一抖,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错线:「什麽意思?我做错什麽吗?」
「没有。」霖泽回答,随後又补上一句,「你没有做错。」
「那为什麽要这样?」以晴小声地问。
「因为我怕自己愈靠近,你就会被说得更难听。」他顿了一下,苦笑,「我觉得疏远一点,对你会b较好。」
以晴盯着桌上那张快被画坏的草图,心里的什麽东西,终於碎掉:「所以你选择离我远一点,这样就b较不会被八卦?」
「对……我不知道该怎麽办。」霖泽苦恼说着。
「可是我以为……。」以晴说的声音很小,後面的话听不清,也不敢再说下去。
那句话说完,连风都停下。
霖泽走近两步,伸手想拿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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