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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河马蹄声渐远,王爷倚着马廊边,掌心压着怀中那一张画纸,仍能感觉那一角余温未散。
姑娘手心热得很,一把抢纸时像是整个人都烧了起来。
他笑了一声,像在笑画里的马,又像在笑画纸背後的那人。
那幅画儿说不上好,但神情g得极妙。
霜河那副倨傲脾气,被她画成圆脸傻笑,旁边还配上一朵云、一块石头。
云儿、石头、霜河……一看便知她心中装着什麽。
他将画纸重新摺好,指腹轻轻摩挲那几个歪歪斜斜的字,想起她方才的模样,彷佛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狗,眼神四处乱飘,连耳根子都红得透亮。
——像这样的姑娘,到底怎麽在东g0ng活下来的?
他认得陆昭的X子,也看得出云儿对那人的依赖。
只是这依赖里,藏了多少情分,又有几分自觉,他倒是越来越想知道了。
笑意之下,却有一丝冷意掠过。被拔官那日,郑副官的血几乎溅到他靴尖;他知道不是陆昭害的,却也忘不了那一刻自己只能被推到局外的窒息。如今——好友高升,还把自己的人送到他这里,怎麽可能不让他心里发痒。
王爷收起画,对随侍吩咐:「备轿,去春芳楼。」
「春芳楼?」随侍愣了下,「王爷不是说……」
「嗯,本王忽然想喝酒了。」他瞥了一眼远处的帐案室方向,语气一贯轻快,「酒得够烈,戏得够乱,才好浇这些……锐气。」
夜sE渐深,春芳楼里红烛摇晃,香烟袅袅,窗边斜落的影子映在地上,有些恍惚。
二楼雅间里,陆昭和几位夜卫司弟兄围桌而坐,喝着酒。
他一向不Ai热闹,今晚却没推掉聚会,看起来像是心里有事,闷着气,想找个地方散散心。
酒喝到第三轮,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娇笑:
「听说今晚月sE好,没想到连陆大人也来听曲儿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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