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你这个力道,明天我来检查。」
「蛤!?你还要来喔?」
「不放心。」
她看着他站起身、整理好桌上的烛台,像是在处理某件很重要的任务。
「你该不会把我当兵带吧……」
他转过头,笑意未明,只淡淡地说:「至少你现在,还不像个逃兵。」
撇开字T,云儿的帐册其实有她独特的灵魂——
不是最工整的字,却藏着诚恳与机灵;
不是最出挑的人,却有着最珍贵的质地。
隔日清晨,帐册送至王爷桌上。
王爷翻着马匹出勤纪录,原本枯燥无味,直到那段:
「霜河恋Ai疑云。」
「文职,没有恋Ai威胁?」
「嫉妒型占有慾强烈的职场兽类?」
他差点被茶呛到,低声笑了两声。
这种乱七八糟的笔记……
他忽然想起,曾经有人也喜欢在正经话本里乱加注解。
「人之将Si,其言也善」——被改成「我把人打个半Si,他就不会骂我了」。
「既来之,则安之」——注解「既然来都来了,就安葬在这里吧。」
那时的他,总能被这些胡说八道逗得大笑。
那人笑着拍他的肩:「小王爷,多读点书,书里的人其实b我们还混。」
他合上帐册,指尖还停在那页上,笑意却淡了几分。
云儿的字虽歪,却有种古怪的真诚——像是要从缝隙里透气的顽皮。
那种气息,太过於似曾相识了。
她怕写错话,我怕说真话。
她藏在字里,我藏在笑里。
他将帐册推到一边,像是怕自己再看一眼,就会把这笑意露得太多。
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他瞬间将表情收起,一如往常地坐直了身,动作乾净俐落。
只是眼角
-->>(第3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