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人一上来就像发情的公狗一样,满脑子都是做那种事情。
景承泽觉得她面红耳赤的样子很有意思,又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,“我给过你缓冲的时间了,你刚刚不是在躲我吗?”
你看,这个人在记仇刚刚冉怜雪不让他靠近。
冉怜雪害羞地捂着嘴巴,小声嘀咕:“哪有你这么算的,现在是我的睡觉时间,明明就是你打扰我睡觉了。”
景承泽伸手拉扯她的衣带,她穿的衣裳是丝绸的,睡觉时不磨皮肤,料子光滑,一扯就散开了。
冉怜雪顾不上捂嘴巴不给他亲,手忙脚乱地揽住衣裳系衣带子,一抬头,对面的人又吻了上来,眼睛里还带着得逞的笑意。
景承泽很喜欢同她接吻,含着那两片柔软的唇时,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珍馐,T1aN还不够,还要啃,还要咬,恨不得吃进嘴里才好。
冉怜雪彻底清醒后也不惯着他,他的舌尖伸进来的时候,被她咬了一口。
景承泽m0到舌尖上出血,还发出了几声意味深长的闷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景承泽是原反派,她也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想他。
果然,这厮接下来的话还是非常语出惊人。
“阿雪,我让你多咬几口,你再给我亲亲好不好?”
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感觉,他喜欢这个人,哪怕痛是她给的,他也喜欢得不得了。